“究竟是在梦里我变成了蝴蝶？还是蝴蝶做了一个梦变成了我。
我是蝴蝶，还是蝴蝶是我，又有谁能说得清呢？”
朱焱耳畔突然听到一个声音。这声音他很熟悉，曾在人间同游许久。
“庄周，是你吗？”朱焱睁开眼四处打量，满眼都是火焰，火苗扭曲似火中蝴蝶起舞，莫非出现幻觉。
“夫哀莫大于心死，而人死亦次之！”朱焱的耳边再次传来庄周的声音。
“人最大的悲哀是失去向道之心，身体的死亡次之”
朱焱心头一震，随即苦笑，他已经放弃了向道之心，而今入了魔业。
“汝不知夫螳螂乎？怒其臂以当车辙，不知其不胜任也，是其才之美者也。戒之，慎之！积伐而美者以犯之，几矣。”
“庄周你又骂我！”朱焱眼望四周，火蛇缭绕，似蝶非蝶，看不到庄周是否在此。
“汝智多而狡，贪大而心隘，胸有沟壑，却无德！若不心诚与道，必死于道。”
朱焱沉默，贪婪狡诈，心不诚，这就是朱焱的缺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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