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光儒手掌一动,骑兵呼啸而过,拿下孔伯庸。

        “爹爹!”一直关注父亲的孔安之看到父亲被骑兵拿下,连忙跑过去。

        朱焱跟在后面,他心中急转,为什么?在朱焱看来,孔伯庸没有犯错,怎么会被拿下?难道他得罪过这两个官员?

        骑兵伸出长枪拦截孔安之,朱焱呲牙,就在他要跳出来的时候,李光儒挥手,骑兵收起长枪,放孔安之过去。

        “爹爹你怎么样?你们为什么抓我父亲?”孔安之质问。

        灾民也骚动起来。

        “孔大人怎么被抓起来了,这是不是有误会啊!”灾民议论。

        “是啊!孔大人爱民如子,妖祸之后废寝忘食,怎么会被抓了?”

        张正法看着议论纷纷的百姓,脸色冷酷,民意如火,民心却如寒冰,暖不热,捂不化,聚之犹如高山,散则为汪洋。

        能驾驭者,唯天下主。

        “罪官孔伯庸接旨!”张正法大步走到一个宦官身边,宦官手上托着一个锦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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