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人做筏子却不料筏子起晃而sh了鞋,这个亏谢砚是吃定了。
面对李昀的调侃,谢砚唯有苦笑。
笑归笑,李昀更在意另一件事,“元府大姑娘知道你腰伤一事是假的了”
“无妨,她不会乱说的。”这点自信谢砚是有的,那是个聪明的nv郎,怕是猜到了些什么,但他不怕她会乱说,他看得出来,元妤虽有几分胡搅蛮缠,对他却没有恶意。
更何况,就算她真说出去,也没人会信。
李昀就笑了,“别说,这些传言闹得沸沸扬扬还真不是没有好处,起码暗中盯着你的那两家,近来视线都转移了。”
“淮河水患的事如何了”谢砚不太关心其他,对朝中局势b较在意。
“四哥正和窦庸一党咬着。”他口中“四哥”正是丰庆帝第四子李暄。
丰庆帝已过知天命的年纪,储君之位却空悬,膝下数位成年皇子明争暗斗,夺嫡之争越演越烈,窦庸却是众位皇子都想推倒的一堵墙。
实是其在朝中的势力太过庞大,如今的丰庆帝也只不过堪堪能压住他。
众皇子均怕,若有朝一日丰庆帝驾崩,他们中任一位登上大位,是否压制得住窦庸。
只怕窦庸不除,他们就算夺得大宝,也不过是做个傀儡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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