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为自己心思重,睡不着的,没想躺在他怀里后,就似安心了般,竟当真陪着他睡足了一个时辰。

        谢砚先醒的,他下午还有事,不敢多睡,本是想悄声起床叫她继续睡,却没想他稍微一动元妤便醒了。

        元妤虽说是睡得熟,但到底心里还有心思,故而一睁开眼便快速清醒了过来,滚了一下便坐了起来,张口就道:“三郎醒了妾之前便命人吩咐厨房做些好克化的食物待三郎醒来吃,三郎用些再走吧。”

        谢砚见她头发都睡乱了还不曾理,张口便念着他之前还没用饭的事,心头就是一软。

        伸手将她鬓角的碎发理了理,虽然先前确实是打着睡醒直接走的算盘,这会儿看着她殷切关怀的目光,却不大能说出口。

        无奈之下,只好应了一声好,心中却是极温暖的。

        只觉得,她待自己这般上心,便是叫他再苦些累些也甘愿。

        元妤虽然压住了没主动问,用饭的时候谢砚却还是安抚x地同她说了几句,道:“韩家贩盐的事之前就已经有了些眉目,只是如今几件事连在一起,牵引出了一个更大的方向,有些事必须扩大范围查证才行,父亲大哥和我都在查,你且先放宽心,不要忧思太重。”

        他还记得沈淙淮之前便说她忧思过重,如此下去对她身t不好,他怕她太心急,再牵引出旧疾来。

        元妤点了点头。

        谢砚虽然没说,但她多少猜到他说的被牵引出来的更大的方向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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