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多时辰后,天已大亮,元妤终于平安诞下一子。

        随着那一声响亮的啼哭,院里众人纷纷大松一口气。

        只有谢砚仍绷着身上的肌r0u,给人感觉连气都不会喘了。

        没多会儿,产婆抱着个大红包袱出来,脸上满是喜意,道:“恭喜郎君恭喜老爷夫人母子平安,是个健康的小郎君呢”

        听到母子平安那一句,绷了好几个时辰的谢砚,总算舒了一口气。

        孩子被产婆抱到他跟前,他低头瞧见包袱里皱巴巴还红彤彤的孩子,虽觉得有些丑,但心里还是一阵一阵柔软,想伸手抱抱或0,可一动手指却发现,手臂僵了太久,竟一时抬不起来。

        下一瞬,他已经被自己爹娘挤去了一旁,二老纷纷围上了孩子,挣着要抱,嘴都合不上了。

        谢砚:“”

        他默默看了会儿,最后将目光移向产房,趁着众人不注意,溜了进去。

        产房仍充斥着血气的味道,并不好闻,谢砚进来,被这冲头到来的血气冲得僵了一瞬。然后想起之前元妤生产过程中,那一盆盆端出来的血水,四肢便有些发软。

        他是没想过,妇人生产要遭这么大的罪。

        元妤已经累得睡了过去,脸se瞧着倒是还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