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在担心自己的安危么？詹毅的目标是你，落到他手上，没有人知道你会有怎样悲惨的下场。”段雪凑到牧殷耳边，声音同样微不可闻，冷冰冰的，不带任何情绪。
看到这一幕的人，都会以为这两个人是一对交心的姐妹、闺蜜，但实际上，所有人都知道，这两个人每次碰撞都会刀兵相见、火花四射。
牧殷明显没有争吵的兴致，回答简单扼要：“你误会了。”
“如果他死了呢？”段雪的声音很低沉，有些抽动，又有些不自然：“如果他再也没有回来，他所创立的光明之城，在与不在，又有什么意义呢？”
“那我们要消灭詹毅，为他报仇。”牧殷压低后的声音很是坚决，如铁似钢：“那之后，我可以陪他去死。”
段雪锐利的眼睛盯视着她，一字一句的说：“你喜欢他？”
牧殷将眼睛移开，抿嘴不言，多少显得有些心虚和不自然。
段雪的神情显得十分复杂，有些惊讶，有些愤怒，有些失落，又有些无奈，半响后缓缓说道：“你不能死。”
“为什么？”
“我了解他，比你更了解他。万一他回来看不到你，他会发疯的。万一他在另一个世界见到你去找他，他也不会高兴的。”
牧殷对于段雪的话反应有些短路，这些话，似乎并不应该从向来讨厌自己的段雪口中冒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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