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秋琰当时就跳起脚来,把酒杯往台子上一怼,之前那个珍惜地要死的琼浆玉液散出来一半,却也顾不得地厉声道:

        “师兄,我现在可是青山派掌门人,说一不二,只要是青山派的人就都得听我的!我说要你去,你就得给我去!”

        幕星河把眼一闭,直接就不稀地搭理他了。

        “你敢不听掌门号令,你信不信我还罚你在这儿蹲三百年!?”

        他师兄幕星河八风不动,好像入定了一般,径直将他无视到底。

        寂静无声的崖底,只有卓秋琰一个人在那里大肆咆哮。

        卓秋琰围着台子急躁地转了几圈,嘴巴里怼天怼地叽歪了好半天,嘴巴都喊干了,幕星河愣是半点反应都没有。

        恨得他只好一咬牙,捞出之前那个白玉壶往他师兄怀里一砸,转身堵着气就跑了。

        直到再也听不见他的脚步声,幕星河才慢慢睁开了眼,从怀里捡起那只白玉壶来。

        敞开了盖子凑到鼻子下面,轻轻一嗅,甘醇四溢,浅浅尝了一口,绵软细腻,不愧是师傅百般珍藏的一线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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