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青骨眼睛顿时一亮,如蒙大赦一般,怂了吧唧地连连点头,嗖地一下躲到一旁的大石头后面。
亏他能把那么高大威猛的身子,都缩到石头里,只漏出一只眼睛,偷偷监视外面,显然是对某个女人怕到至极。
一点都不顾现场的紧张气氛,卓秋琰收拾完了寒青骨,直接转回了身,轮到该收拾某人的时候了。
他一张俊颜阴得好似能滴出水一般,搓着牙根挤出几个字来:
“幕星河!”
只见他对面,那个刚刚还在和人打得你死我说男人,不着痕迹地把嘴巴撇了撇,明知道自己理亏,所以未置一声。
看出他还有负隅顽抗的意图,卓秋琰三步两步并做一块,直接到了他沈碧舟面前,二话不说伸手就往人家怀里探去。
沈碧舟瘫着一张脸立在那里也不躲,任由卓秋琰的猪手把他上上下下都摸了一遍。
卓秋琰把人家从里到外摸了一个透,然后终于从他心口处掏出来个珠子,卓秋琰往后退了一步,把那个灰了吧唧的珠子在手里颠了颠,然后冷笑道:
“蜃颜珠,还是我给的。”
宝珠离身,沈碧舟的模样开始慢慢消退下去,就这样目中无人的沈碧舟成了卓秋琰心中牵牵挂挂的面瘫师兄幕星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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