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宇!快放了我!爹爹不会任你摆布的!”

        暗门打开的一瞬间,里面传来了一个柔弱且虚弱的女子声音,她的声音格外的轻柔,但此时的语调却表现得及其的愤懑。

        任谁经历这种事都会如此吧,毕竟这就是她的一种成长。

        白聪看了一眼南宫寒,南宫寒同时看了一眼他。

        突然间,白聪笑了!他一改前态的卑躬屈膝,竟笑的十分的奸佞!

        南宫寒一怔,只觉得身后一阵劲风呼啸,赶忙转身持枪横档。

        这一瞬间,南宫寒唯独只看到了一些肉色和两个稍有弯曲的獠牙!这是蟒蛇的獠牙!这......这是一条蟒蛇的嘴?!它要吞了自己!

        好在南宫寒反应极快,被惊吓到的同时长枪一纵,就像一个支架支住了闭合。枪尖刺破了它的上颚,一声哀嚎,那张巨口泚着鲜血向后收缩而去。

        这果真是一条巨蟒!就像是敖尘那般之大!身躯像一个水桶,身长足有十米之长!它正张着那张令人胆战心寒的巨口吐着蛇信,绿目犀利的瞪着南宫寒。

        “再见了您嘞!”

        忽闻白聪一语,南宫寒猛地回头看去,白聪已站来了竹林小道之上对着自己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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