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兄弟戚姑娘别来无恙,”源溪追了上来,挨个作了一礼,“现中原正通缉两位,两位应已知晓,为何还要回来?”

        陈隐觉其并无敌意,自也松懈了下来:“源大哥必也知晓朝廷所怪罪之事,乃子虚乌有。”

        源溪没有立即回话,而是看了眼瑛璃和婵玉两位姑娘,陈隐明白他的顾虑,说道:“需借一步说话?”

        “如此甚好。”

        下山的路上,两人远远地走在前面,瑛璃和婵玉缓缓走于后。

        “百兽庄的事,早已传遍大江南北,但朝廷一天不承认,你一天都是此案的凶手,而那些话再如何有说服力,也仅是一句传言,”源溪说,“碰上我还好,若是遇上舒云天的人就糟了。”

        “舒云天?”

        “舒云天是朝廷中司职暗杀追捕组织,各个都是一等一的高手,”源溪说,“这次你在天池山所做之事,很快就会传遍大江南北,百兽庄的事已让朝廷颜面扫地,众人对朝廷在围攻天池之事的无作为早是颇有微词,如今你一人挡退了三派,化了天池之危,名声占尽,朝廷失信,皇上定不会放过你。”

        “我当时并无如此多思虑,但既答应了碧峰和天池找到真相,那现在也必尽力为之。”

        源溪叹口气,摇了摇头:“你实不必应允这种事,虽然空萧子不服,却也只能给朝廷面子,而天池这边少说也要七年方能恢复元气,如今局势甚危,待时势定时,朝廷再来处理两派矛盾,何乐不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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