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语没有反抗,一切照做。

        银涛将另一人的衣服撕成条状,然后缠到了她的手腕上。不过仅是做了个样子,并未缠紧。

        “都准备好了?”司语问说。

        银涛点了点头。

        司语长叹口气,朝前走去。

        如计划一般,银涛紧紧跟在她身后,两人寻着宽大的路走。期间不时传来声响和言语声,不过听来离他们都不近。

        “大人请加快些脚步。”银涛看司语越走越慢,甚至有点闲庭信步的意思,便催促道。

        “你就这么信那人说的话?”司语不耐烦地说,“我取人性命不下两百,得了一个至理——莫要信任一个死人说的话——所以要找到离开的路,还是要靠自己。”

        “那人并未说谎,大人一路过来可见得洞壁上的火烛?”

        “见了,又如何,这东西不是一路上都有吗?”说着司语就朝身前壁上的火烛吹了口气。

        “的确如此,从天坑至此不间断都有火烛,不过你可有觉察到越至此处,焰火摇曳越发厉害,”银涛解释说,“并且身体也逐渐能清楚地感觉到迎面吹来的风,说明这条路确实是通的,或者说至少另一头能确定见得到天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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