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朝生张嘴,想要说“怎么会冻着”,结果舌头都来不及动,就剧烈地咳嗽了起来。

        “小侯爷,您这样真的能出门吗?”夏花心疼地拍着他的脊背,不顾夏朝生的抗议,又拿了条雪白的银狐皮,围在他的脖子上,“王爷也真是的,不该答应您……年节里,居然还陪您一起胡闹!”

        “九叔也是问过大夫,才答应陪我去骑马的。”夏朝生用帕子掩住唇,眉宇间浮现出一层喜色,“九叔在上京,就答应过我……他从不食言。”

        “骑马,骑马。”夏花幽幽叹息,“以前可没见您这么喜欢骑马。”

        是啊,以前的夏朝生骑马到厌烦,累的时候,恨不能在马车内瘫成一滩烂泥。

        可惜,今非昔比。

        已经不是那个能轻轻松松驯服烈马的夏朝生了。

        “小侯爷,王爷已经在外面等着了。”他们正说着话,秋蝉搓着手从院外走了进来。她先站在门前将衣摆上的碎雪抖去,抱怨几句“真冷”,然后仰起头,一边对着暖炉暖手,一边望夏朝生,“小侯爷……”

        她刚开口,就呜咽得说不出话来。

        无论是夏花还是秋蝉,都太久没见到这样的夏朝生——他着赤色连云锦的劲装,腰间一抹墨色犀角带,连块玉牌都没坠,就这么干干净净地站在铜镜前,与以前那个鲜衣怒马的小侯爷近乎没有分别。

        “咳咳。”夏朝生用帕子捂住嘴,咳嗽着回头,“看花了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