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文轩一噎,眼皮上翻,又想故技重施。

        “你再晕,我就把你当初在太学干得糗事全写下来,张贴在上京城门口。”他语速极快地威胁,“你知道我干得出来。”

        柴文轩:“……”

        柴文轩无语地看了夏朝生一眼,神情中的拘束渐渐散去,转变为了怀恋:“多年不见,小侯爷……当真是变了。”

        “自然是变了。”他张开双手,咳嗽着说,“我……咳咳,我现在可不会逼着你和我比骑射了。”

        “你……”柴文轩没好气地瞪着夏朝生,想要像年幼时那般,拍一拍他的肩膀,胳膊抬了起来,又顾忌着他的身体,迟迟未能落下。

        夏朝生垂下眼帘,故意问:“怎么,想报仇?我可告诉你,小时候我打你的次数,没有十次,也有八次,你若打回来,明天就可以去给我打口棺材,直接送我出殡了。”

        他顿了顿,补充:“我要金丝楠木的,最好是双层,里头塞满银票。”

        柴文轩身上最后那点拘束,终于在夏朝生的调侃里消散殆尽。

        柴文轩:“我呸,你说的那是什么话?咱们都要长命百岁!”

        夏朝生笑眯眯地点头,轻声说:“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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