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长澜顿时变了脸色,“你想干什么?”

        段玺说这句话并不是说说而已,刚刚他想了很多事情,无论是为了帮卫临,还是为了他自己,为了他横死在眼前的母亲,他都该找那个人算算这笔帐了。

        他目光坚定的看向后殿的方向,一字一句的说:“只是向他讨回一个公道罢了。”

        殷长澜不敢置信的摇头:“为了一个卫临,你要跟太衡宗那个庞然大物公然宣战,你疯了?”

        段玺不置可否,他很清楚的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后殿里,卫临端坐在椅子上,等了许久都未见温煜进来,他不免开始散发思维起来。

        他想起段玺昨夜极力阻止自己拜访温煜,哪怕段玺做得很隐秘细微,他依旧察觉到了段玺话语之中的紧张。

        他故意装作不知道,并且以泡药浴为理由,给段玺创造了离开的机会。

        段玺也没辜负他的信任,他进了洗浴室之后段玺没多久就走了。

        种种迹象都表明了段玺的心虚,若是他没有瞒着他事情,为何要急匆匆的去见温煜,回来后又装作若无其事?

        卫临很清楚段玺有心瞒着他的事情,无论他怎么探听,最后都不会有结果。他只是很好奇,究竟是什么样的事情,才会让段玺瞒得如此的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