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被封印在这鸟不拉屎的破地方之前,他也是洪荒界里响当当的风云人物,今日却沦落到被一个成年没两百年的后辈给气得翻肚皮。
把那道声音怼自闭后,卫临踩着碎石的残骸走进了通道。
通道内一点光亮都没有,完全看不见尽头。腐朽的气味熏得人作呕,就好像无数的尸体泡在水里,经过无数年的浸泡发酵散发出来的气味。
卫临差点被熏吐了,直接封了嗅觉才没被熏得窒息。
视线之内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卫临打个响指,身旁两侧一左一右的燃起两簇冰蓝色的火焰。
幽幽的火光照亮了通道的内壁,卫临的身影拉长投影在布满青苔湿哒哒的山璧上。脚下的道路是长期被水浸湿的软烂泥泞的泥地,那股腐朽的腥臭气就是由此散发出来的。
他借着火光,神识外放着,眼神看似漫不经心,实则肌肉紧绷,身体一直处于戒备状态。
他一步一摸索的向前走着,耳边除了山壁上滴答落下的水声,便再也听不到任何声音。
许是被他气得狠了,那道先前一直叨叨絮絮的声音一路上都很安静。卫临也不觉得无聊,就这么无言的走着,直到耳边感觉到一丝极其微弱的冷风。
冷风湿润寒冷,带着丝微海水特有的腥咸涩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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