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下头,“是,这也不算承诺。不过……我昨天晚上确实是梦见白胡子老头了,他说这事只有您管得了,这不也算是个承诺嘛。”

        “这叫指点,不叫承诺!”我看着他。

        叶欢轻轻一拉我,小声的说,“这事你得管,差不多就行了。”

        见她这么说,我缓和了下语气,“孙哥,坐下说吧,你站着我们也坐不住了。”

        孙武州默默的坐下,“林老师,您给费费心吧,这事我是实在没办法了,您要是不管,我就只好出家当和尚避难去了。”

        我笑了笑,“本来不是什么大事,让你给我这顿绕,绕的我是心力交瘁……孙哥,你要是把这事当生意那样跟我来谈,咱就没必要说了。如果你真是诚心诚意的,那我就帮你。”

        “诚,绝对的诚!”他满怀希望的看着我。

        我点点头,“这事情得从你太爷的爷爷说起了,他们进的那个墓里面葬的是谁咱不知道,但是能用黑辟邪镇墓的,至少得是个王公贵族。你太爷的父祖死在了里面,而他又把这黑辟邪带了出来,这样做的结果就是,从他开始你们家将出四代阴奴。”

        “阴奴?”他一愣,“是阴差么?”

        “不是阴差,是阴奴”,我解释,“走阴差的人,命要比你们好。”

        “我不太懂”,他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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