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通”,四儿在文玉婧转头看过来时,终是忍不住吓得跪了下来。
“乡君饶命,乡君饶命,不要杀奴婢,不要杀奴婢。”
文夫人瞪大了眼睛,猛地回头看着不停地求饶磕着头的四儿。
文玉婧怒目瞪向四儿,急声道:“你哭什么哭,你是本小姐的丫环,她凭什么要杀你?”
文承铭和文夫人也是很想知道,如花凭什么要杀四儿啊,四儿不过是个奴婢,胆小怕事,也不该会做出招惹了如花的事呀。
张嬷嬷从文玉婧开口直呼如花的名字时,就一直皱着眉,见她又怒瞪着如花,便上前一步,端着架子,摆着一张严肃的脸,直绷绷地对文承铭和文夫人先行了个礼,这才说道:“文大人、文夫人,贵府是怎么教这位小姐规矩的,敢直呼我家乡君的名字,还敢置疑我家乡君的说词,护着一个罪大恶极的奴婢。”
文承铭眼神微沉,一字一句地道:“嬷嬷教训的是,本官以后会好好地教导本官这个没规矩的女儿的。”
四儿被文玉婧说的话吓得停了磕头求饶,但小小的身子依旧抖得厉害,眼泪鼻涕更是糊满了脸,可她不敢哭出声,只咬着唇无声地抽泣着。
文夫人此时已冷静了下来,拉了下女儿的手,低声说道:“玉婧,赶紧地给乡君赔个礼。”
文玉婧不乐意,瞪着眼睛就是不肯,文夫人急地掐了她一下,再劝的话语就有些严厉,“听娘的,快给乡君道歉。”特地加重了“乡君”两个字,提醒着女儿伍如花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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