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擦却一番老泪,又问曾生:
“适才所言最缓计,先生可示朕乎?”
曾生便道:
“正要奏陛下。区区之最缓计,不过二字耳。”
天子又问:
“何也?”
曾生后仰,又笑:
“陛下,区区有些口燥。”
天子只道,是朕听得入了神,怠慢先生。因命黄门取水。
黄门去了水来,新鲜的杨枝汁液浸的水,曾生也并不管味道,只一口饮毕。
但见殿外暮色渐深了。
天子不曾遣人走开,曾生便不好走开,秦王晦亦如是的。所以不管外面天光几时,也只得絮絮叨叨接着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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