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璋闻言虽不觉意外,心里却难免有几分不耐。从小被教训大,从一开始的理解到现在感到羞耻。都是正统嫡子,凭什么自己就要矮一头。

        表面心悦诚服,实际上却是很不满。此时的叶瑾将叶璋的心思看的一清二楚,眼低的黑气越发浓郁。

        ……

        “殿下最近几日一直在忙公务。好久没休息了,说话直了些,您别放在心上。”躬身送叶璋离去的内务总管年近四十,保养的还不错,明显是极受主子看重的。

        “皇兄是为了我好,我当然知道。何况这又不是第一次,陈总管不用放在心上。”叶璋心里不服,语气多少带了点出来。陈延寿闻言身子躬的更低了些,神色如常的继续前行。

        叶璋心知陈延寿是皇兄心腹,当下也不再多说。很快便离了重明宫,虽有些许疑虑到底还是没有放在心上。陈延寿看着这人随着宫人渐行渐远,确定离去后才匆匆返回内殿。

        此时内殿已空无一人,唯有一个小太监守着。见了陈延寿连忙迎了上去,原来叶瑾此刻已经去了书房并未在此处。陈延寿应了一声,半点不敢耽搁的转道而去。

        而此时书房中的叶瑾满脸冰寒,桌前跪了个衣着相对讲究的小太监。这小太监低着头,整个身子都在颤抖。汗珠顺着面颊不断滴落,吓得面如土色。

        叶瑾往日自制力极强,少见动怒。如今这般哪能不让宫人心惊胆颤,但今日要教训的却也不仅是他。

        陈延寿得了准许进门,看着跪在地上的徒弟不由面色一沉。但显然他也不知这人错在哪里,只能跪在地上一道请罪。

        若是往日,叶瑾念在他是母后生前留下的老人又一直忠心耿耿,绝不会让人这么一直跪着。可偏偏今日这事不容姑息,能叫到少有人能进的书房,已是给其留了面子。

        “陈延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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