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自家公子还在安睡,体贴入微的贴身侍女芰荷,早早便爬起来洒扫庭院,生火煮饭。
而一些诸如劈柴担水的粗重气力活儿,原本都是惯会由怜香惜玉的东流水一力承办,然而近来他受了许多惊吓,芰荷自然不忍再去打扰他好不容易才有的睡眠,咬着牙,“吭哧吭哧”地独自做了起来。
当她劈完了柴,煮好了饭,就连诺大一个庭院,也已被她洒扫得几乎一尘不染,可她进房去喊过,东流水却还赖在床上,就是不肯起来。
不肯起来就不肯起来吧,公子也的确是累了。芰荷十分贴心地想着。
芰荷不喜出门去与陌生人打交道,平日里只在闲坐无聊之时,才喜欢站在庭院假山石上,探头探脑地朝着外头张望,看看园外风光,不想今日这一番张望,还当真让她张望出了个新鲜事儿来。
只见外头,有两男两女四人,分乘一只白虎并一匹白马,正慢慢腾腾地,朝着自己和公子的温馨家里长驱而来……
“唉,又有行人迷路,真是麻烦。”
这里原本偏僻,人迹向来不多,他们的这种无礼而又显眼的行为,可不讨芰荷的喜欢。
芰荷撅着嘴,正闷头寻思着该如何来戏弄这几个不速之客……
在她初遇东流水之时,还只是一个懵懂女孩儿,是他在她落难之时收留了她,照顾她,教她琴棋书画,诸子百家,还不辞辛苦,关怀备至,将她抚养长大。
这只是一个十分俗套的收养故事,可在亲身经历者芰荷的心中,却是她的生命,即便是最为精彩的小说,也万万比不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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