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跃先生你怎么了?”

        “我自打从娘胎里出生以来,就没这么累过,你数数我今天这一天都干了多少活啊……”唐跃在地板上躺成一个大字,“早上搬了几个小时的电池板,检查了一遍昆仑站,骑了半个钟头的自行车,然后把物资装箱打包,现在又来爬登陆器……问题是老猫这个混账只给我吃了两块三明治!”

        “猫先生……真可怕。”

        “麦冬你说,这是不是剥削?是不是万恶的剥削?”

        “……”

        “包身工!”唐跃痛心疾首,“我就是个悲惨的火星包身工,夏衍同志的《包身工》你学没学过?”

        “学过。”

        “火星四月中旬,清晨六点一刻,天还没亮,睡在拥挤的昆仑站里的人已经被老猫吆喝着起身了,一个穿着和时节不相称的铐绸衫裤的机器人大声地呼喊:拆铺啦!起来!接着,又下命令似地高叫:唐跃!去搬电池板!妈的,还躺着,猪猡!”

        唐跃又开始魔改原文,有气无力地哼哼。

        麦冬噗嗤一声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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