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叔呵呵笑,“王爷聪明着呢,文能提笔安天下,武能上马定乾坤,就是年轻,没社会经验。”

        “他要是再有经验,再粘一条尾巴,就成猴精了。”

        徐叔一点儿都不生气,一副我知道你在夸我家主子的表情,“皇亲贵胄骨子里就有股子聪明劲儿,王爷虽然对政务生疏,但毕竟身上流淌着皇族血脉,他能触类旁通,能对官场上的事举一反三,自己也努力,就这件凶杀案来说,王爷心里也憋着一股劲儿呢。所以,我们大家都要对王爷有信心才是。”

        吉祥想到此件事最关键的一点,问:“徐叔,我来县衙当仵作,县衙是不是得给我一点银钱补贴呀?”

        没等徐叔说话,前边的那个人突然回头,“你从我这里得去的那一万多两银子,花完了?”

        妈妈呀,感情这个人都在听着呢!

        “您是不是耳听六路,眼观八方啊?”吉祥问。

        叶景淮瞪了她一眼,教训起来,“你说你,年纪轻轻的,大男人一个,不如一个娘们,竟从背后嚼舌根……”

        吉祥挺了挺胸,干咳了一声,大清早的不想跟他弄得不愉快,只好顺杆爬,笑嘻嘻道:“叶大人教训得是。”

        叶景淮斜睨她一眼,这才转身继续在前边走。

        转身的瞬间,没人看见他偷偷咧嘴笑了,跟个孩子似的,觉得自己在跟吉祥的这番言语较量中占了上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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