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祥冲着叶景淮的背景追了几步,“哎……哎……”几声。可惜,那人连停都没停一下就不知去向。

        隔了一天,在叶景淮等人启程前,吉祥还在做“垂死挣扎”,为自己争取不去天马山的最后机会。

        她见叶景淮启程了,还跟徐叔商量呢:“徐叔,您说,我要是现在跑了,就可以不去了吧?”

        “哎呦,吉祥啊,你可别让我这个糟老头子追你呀,我这体格可没你们年轻人好,你可别让徐叔出丑啊!”

        吉祥别别扭扭的跟徐叔出城。二妞那个臭丫头,一说去天马山游玩儿,立刻跑得没了身影。贪吃又贪玩的家伙,自从学会骑马后,就跟叶景淮的那些随从打成一片,真是不管她这个姐妹了。吉祥伸长脖子朝前看,也没发现二妞的身影只好作罢。

        坐在车里的吉祥,撩开车帘望向车外。眼见一行人出城,人烟稀少起来,她喊车夫停车。

        “吉祥大夫,您可有事?”赶车的是叶景淮的随从,他们对吉祥越来越熟悉,上次,吉祥在天马山帮他们这些随从调理身体后,随从们对吉祥越来越尊敬。

        吉祥跳下车,深深呼吸了几口带着草木清香的空气,“我出去方便一下。”她指了指路边的灌木丛。

        徐叔一直跟在车边,见吉祥下车,他也翻身下马。

        吉祥知道,徐叔是叶景淮派在身边盯着她的。问题是,她真的不想去天马山呐。

        走在队伍中间的叶景淮似乎感知到什么似的倏地转头。果真见吉祥在路边墨迹,他一抖缰绳,双腿一夹马腹,一撮毛领会到主人的意图,掉头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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