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王爷,我不会撒谎的,只是……只是真是一言难尽啊……”紧接着便呜呜地哭起来。

        这怎么跟水做的似的,说哭就哭呢?

        叶景淮见她眼泪跟决了大堤的洪水似的,心就柔软的跟一团棉花似的,反过来轻声安慰她:“你先别哭,好好说……”

        “瑞王爷,不怕你笑话,我……我是天残……呜呜……”

        吉祥狠劲儿抹了一把脸,泪水混着脸上的湖水湿漉漉一片,“关键还是难以启齿的地方,说出来都没脸活下去了……”

        “天残?哪里?”叶景淮关心她甚比关心自己,“你自己是大夫不能医治吗?让我看看是哪里,我带你回京城看看御医,说不定能治好呢!”

        叶景淮伸手在吉祥肩膀上拂过,然后是后背上,顺着腰椎往下,大手所过之处,也没什么异样,“哪里?啊?”

        吉祥一把握住叶景淮的手,不能让他再乱摸下去了,她展现出一副十分痛苦、寻死觅活的绝望,“是那里……呜呜……男人的那里……呜呜……”

        叶景淮停住手,呆愣愣的望着吉祥,突然明白过来后,脸红如彤。好半晌才缓过来,飞快瞥了一眼吉祥那里,又低头瞧了眼自己的,很愧疚很歉意地说道:“不好意思啊……我……我事先不知道……”他都不知道怎么解释了,只知道尴尬地搓手。

        怪不得臭小子死活不肯洗澡呢,男人的尊严都没有了,可怎么见人?这些年,他小小的一个人儿可是怎么过的呢?是不是会被其他师兄弟瞧不起?难得他自立自强,学得一手精湛的医术,也真是难为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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