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叔想了想,“他嘱咐我,要我好好照顾你。还给留了几个药方……”

        叶景淮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见问不出什么,也就安静下来。

        徐叔绞尽脑汁琢磨说辞,想让小主子听了高兴些。可吉祥临走的时候,也没说什么呀。主子既然问,他还不能说“吉祥啥都没说,乐颠颠走了”这样的话。徐叔怕他实话实说后,小主子会不顾一切直接找吉祥算账去。

        叶景淮很消停,乖乖地趴在床上,也不知道他是睡着了,还是闭着眼睛在琢磨事儿。

        杨德福过来的时候,叶景淮睁开眼,直接拒绝,“不见!”

        徐叔贴在他耳边劝:“得饶人处且饶人,咱以后找机会还得跟他学他的看家功夫呢。”

        叶景淮现在满脑子满心都是吉祥,对杨德福不想搭理,但是,又不能彻底得罪,只让徐叔出去传话,“暂且不追究了,这笔账记着。告诉他,让他欠我一个人情!”

        徐叔出去传话。

        杨德福比叶景淮更加郁闷。

        他跟徐叔套近乎,“徐老弟,老哥托你在瑞王爷面前多美言几句,可别让瑞王爷记恨老奴啊!”

        徐叔拍拍杨德福肩,“老哥见外了,你不说,我也会帮着你解释的。何况,我们小主子也不是那种不通情理的人,你就放心吧。”徐叔抱抱拳,“也烦请老哥在圣上面前多替我们小主子美言呐!”

        杨德福连声说:“那自然,那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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