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景淮闲不住。吃过饭,就回房间研究地图,琢磨事情去了。

        其实,他心里已经有了一个不成熟的想法,这个想法不用劳民伤财,但是,却加大了他和官府的责任。

        叶景淮将徐叔、叶良和吉祥招到自己房间。

        一听叶景淮喊她,吉祥第一反应就是:这个幼稚鬼又要干嘛?

        叶景淮有时候很幼稚,幼稚得恨不得让你拿榔头敲他脑袋瓜子到底想的是啥。

        几个人聚齐了,叶景淮开口了。他一说公事的时候,立刻就坐直身体,腰背挺直,表情严肃,一本正经,身上那种纨绔劲儿倏地不见了,一身的贵气,一身的正气,与不正经的时候判若两人。

        吉祥心里合计:“这事跟我也没啥关系,非得拉我趟这趟浑水干嘛?”

        叶景淮似是看出她的想法,说:“这里也没外人,吉祥是亲自深入过山寨的,更了解里边的情况。我就把我的想法说一下……”

        吉祥一听,这是不把她拉下水不罢休的节奏啊!

        叶景淮目光炯炯,胸有成竹,开始说出自己的想法。

        “吉祥被劫,他们一行人人身没受到伤害。其中的亲历者陈光宗也反应过这个情况。吉祥在山寨住了一宿,他也反应,山寨里的人不是十恶不赦的匪徒。本王的想法是,剿匪成功的话,山寨所有人必须下狱,反抗者必遭斩首。既然大家不想有无辜的人伤亡,本王准备在青州府管辖境内,大肆宣传巡按御史到来的消息。平民百姓有冤屈的,可以在户籍所在地的县衙州府就近报案。你们说怎么样?”

        徐叔想了想回道:“想法不错,但是,万一案子太多怎么办?这差事最后都落在您身上,身体也吃不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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