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祥端坐在他床边的木凳上,:“说吧,我洗耳恭听。”

        荆轲理顺了一下思路,“我这次来找你,一是想给老不死再开些药。我见他这几日有精神头了,估计是你先前给他开的药见效了。他这几日也一直念叨你,说他有几本医书想要送给你。另一个,我主要来打听一下,官府对我们山寨的打算,寨子里的人都是穷苦百姓,他们是走投无路才落草为寇的。我在想,如果能用我的命换他们平安,我也是愿意的。”

        吉祥安慰他:“也许没有你想的那么严重。如今这个巡按御史,我看他是想为百姓办实事,伸张正义的。”

        荆轲冷笑一声,“他?叶景淮?”

        吉祥暗自合计,荆轲和叶景淮之间肯定是闹了很大不愉快。不然,这二人不会跟两只斗鸡似的,你看我不顺眼,我看你心堵塞。

        他们二人之间的过节,当事人不说,她也不问。

        “那你想我为你做什么?”吉祥问。

        荆轲说:“我想麻烦你替我给山里捎个信儿。我出来几天不回,他们会惦记。尤其是老不死,他一天见不到我,都不肯乖乖吃药。你再帮我开些药给老不死送到山上……”

        吉祥摆手打住他,“你等等,捎信儿我能想办法带到。开药的话,见不到本人,我不能给他乱开。”

        “你不是见过他本人吗?上次不是你给他开的药?你说我失忆,我看是你失忆了吧?”荆轲惊诧地瞪着吉祥,眼珠子滚圆。

        吉祥被他瞪得浑身发毛,“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中医讲究万人一病,一人一方,但是,即使同一个病人,在不同的病程阶段,用药都是有区别的。我见不到病人,是不能随便给他开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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