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她和叶景淮不是一类人。

        她和这里的所有人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她是一个异类,一个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异类。

        吉祥时常想:如果她告诉身边的人,她的魂魄占据了这具身体,她是一个鸠占鹊巢的侵入者,那这个世界的人会怎么看她?怎么对待她?

        沉潭?

        浸猪笼?

        吉祥甚至不敢去想。

        在这个男女地位尊卑有别的社会,在这个女人从医还需要女扮男装的社会,她还是乖乖地做着眼前力所能及的事吧!

        现世安稳,岁月静好。这样就好。

        对其他人,不要投入太多的感情,免得将来某一天她突然离开了会留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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