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目光便落在她垂落的手指上。
江沅想了下,剥了糖,放进嘴里。
薄荷糖冰凉且甜滋滋的味道,一下子充斥了口腔,心情好转的同时,脑子也清明了一些,江沅含着糖,听见旁边男人若有所思地问了一句:“有过节?”
“高中同学,听见她在背后编排我。”
“那你这等于火上浇油了。”
社会新闻组女生众多,流言蜚语这种事,防不胜防,她这么一下,徐凌萱可能得气死了,再回去单位,不会偃旗息鼓,只会变本加厉。
江沅如何想不到?
可时至今日,她早已不是那个任人欺侮、只会忍气吞声的女孩儿了。
沉默了一小会儿,便无所谓地笑笑,“随便吧,就是不想忍这种气。她不客气,我也没必要客气。说到底无非走着瞧,我怕不着她。”
二十出头的姑娘,不以为意地说着话,淡然语气中,自有强硬底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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