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有。
但对于绯红女巫来说，一切都没有意义。
李为走到她身边的时候，她看着李为勉强笑了一下。然后再没说话。
李为坐在她身边的地上。她靠在李为身上，能感觉到这个人的情绪向一只午后的猫一样。苍白无力，又柔软善良。
得到自己的超能力之后，李为还一直没有仔细的用过。这个时候能安静下来。听四周巨大空间里的一切。
能感觉风在动，穿过整个阳光下的世界，就向精灵一样。
李为，“你信上帝吗？”
她点头又摇头。
李为，“每个文明，都有关于死亡的说法。但不管哪个文明对于死亡都不会看成是一切的终结。”
女孩有点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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