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为此时离他们应该最少有一公里,但仍然能听到一切。
远处营地里聊骚的男人正在逗那些女人,“有个女人疯了,她杀了营地的所有指导老师。因为她的儿子被淹死了。她儿子是个迟顿的崎形儿,但她却总想让他跟所有人呆在一起。”
“那女人鼓励她儿子跟人交朋友,他却被所有人欺负。”
李为能感觉到自己身上涌起的怨恨。并不是激烈如火的那种,而是冷冷的向刀一样冰冷的那种恨意。
“那些熊孩子们每天欺负那畸形儿,直到有一天把他按在水里淹死了。”
有个女人说,“这样也太过份了?”
“过份?坦白说,有些人传言,那个畸形儿,当时根本没被淹死。而他母亲不知道,她怨恨那些导师没看好她儿子,就跑来杀了所有人。她自己受了报应,最后还被砍掉了脑袋……”
另一个男人的声音,“我听说那个畸形儿,没被淹死,他在夜里爬回来了,他找他的妈妈。结果看到他妈被人砍掉了脑袋。”
李为能感觉到全身的怨恨在变得更强烈,心脏和五脏却都如同是那种冷入骨髓的冷感。
李为的脚走得很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