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样奇谲的状态,一点都不影响现在的‘我’。该是修炼就修炼,该是睡觉就睡觉,该是和我家的那位进行二周目的谈恋爱依旧继续,就仿佛我和未来的那位是完全平行不相交的两个个体,仿佛此刻时间线上的一切都不曾发生变化。”

        “但是我知道,从我回来了,并是有了未来的所有记忆以后,一切都不同了。”

        “纵然我知道,只要我跟着未来的记忆一步步前进走去,我将会和未来的第二代元始天尊接下友谊。

        纵然未来我难免生死之间走上一遭,但在之后转世投胎,却是被元始天尊收入门下,成为彼岸弟子,能安安稳稳度过末法破灭之劫,在那渡世神舟上遥看元始老师持霸刀开天辟地,再塑新纪元。

        一切都是那么的自然而然,就仿佛涛涛流逝不止的大河大江,自然而然的就会流淌而下,不需要任何的改变,就会流至此刻此地。

        就如我一样,如果我什么都不做改变,未来我一样可以风光无限,耀坐昆仑玉虚,静看天下无边风云激荡。”

        “但我是张远山,不是于半山!于半山是昆仑玉虚宫中的元始弟子,在新纪元注定是如曾经玉虚十二金仙一般的成就绝顶造化,能在诸天万界,无穷世界里留下数不尽的神话传说,编制出不可想象数量的传说他我。而我是旧纪元的张远山,是真武派的首席大师兄!

        我和他虽是一体两面,却也同样被滔天流逝的时光大河分割成为了两个个体。

        有许多人都在有意无意的暗示我,我和他其实就是一尊,是远比“传说他我”更近一步的联系,我们两者根本不需分清楚什么彼此,但我知道,我和他终究是不同的……”

        “未来真武派举派皆亡,无一幸免;传承断绝,不留句字的惨状依旧在我眼前历历在目。而在此时,我为真武派首席大师兄,真武一派万载底蕴全部朝我倾泄,无数神功绝学不设任何障碍任我细看,江湖千年不遇的灵丹妙药享用不尽,武林之中根本不为人所触的神兵神器早已在我之手。如此深沉之盼,这叫我怎么可能无动于衷??”

        “涛涛大势,无垠时光,大势不改,小势随意。

        我这个从未来偷渡回来的偷渡客,仔细想了好几个晚上,突然绝望的发现,就我真武派这破地方,在新旧纪元交替的过程中是死是活,好像根本就不足以影响什么天地大势,甚至连小势都不会起什么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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