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之前,林青以自己在虚海之内练就的伟力,想要强行证道,结果整个诸天时空一切力量尽数成为自己的阻力,近乎背负天渊而进的艰难。

        以截天七剑做痕迹,林青前进于时光大河的姿态,无疑是轻松太多了。

        “不过……多少有些可惜啊。”林青一手随意拂过七截剑的剑脊,一手指尖微凉轻触不断,似在演算着某些天机。

        林青一剑劈断时光,横断万古空白。

        在外界而言,自然是模糊了一切天机神算甚至是让某些拥有类似“河图”,“洛书”这样彼岸至宝的存在,都无法看到,此刻有谁在世间长河里面做些什么勾当,又是怎样在这条宙光大河里面翻江倒海,酝酿伟岸至高。

        但相对的,身在其中的林青,在此地演算天机神算,却又有另一种别样的体悟。

        身在此地,不沾无边因果,不染无尽劫难,近乎于超脱诸天时光。

        在这里推演天机,相比主诸天万界那一个个时代纪元积累下的众多因果纠葛,以及一位位彼岸者以自身道果雏形切割时光,遮掩天机,造成的可怕混沌,这里果然别有滋味。

        以阴阳道图为引,掐算片刻后,林青对此界某些隐秘到彼岸都无法获悉的限制,顿时有了些许了然。

        “果然,若我一心想要将己身之辉贯穿整个诸天万界,这的方式纵然是成就“道果”的最绝佳手段。

        但即使我是以“截天七剑”做引,冥冥之中那接引道尊的一抹“因果”,可以天然的打开这一世世界大部分的“锁”,但迎接我的绝对是所有彼岸者最凛冽的绝然杀机!”

        不觉林青感觉一阵惋惜,在他的推演中,这方无垠多元若是只有一位彼岸者,那他便是天然的至高之主,唯一真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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