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萧快哭了,她怨恨自己为什么自控能力这么差,连不睡觉都做不到,导致两个人从昨天的那种动作变得更加的奇怪。

        苏晚萧想试着把自己的腿从夜君墨的腰上拿下来,但是她只动了一小,下夜君墨便有转醒的趋势了,所以苏晚萧赶紧维持住这个动作,飞快地闭上眼睛。

        等到夜君墨又睡过去之后,苏晚萧这才睁开了眼睛:“苏晚萧啊苏晚萧,你是猪头吗?你是一个黄花大姑娘,你睡觉为什么能把自己睡成这样!”

        苏晚萧一个没忍住,自己就把自己给骂了。

        她真的不明白,自己昨天睡觉之前明明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结果为什么一个晚上醒来,而且是在她睡觉又不是在打仗的情况下,把自己的衣服睡的七扭八歪,甚至上衣都直接散开来了,天青色的肚兜就这么露了出来。

        苏晚萧这回不准备动腿了,她虽然不敢动,但是现在不得不动。

        苏晚萧把自己挂在夜君墨身上的胳膊往回收,想把自己的衣服扯一扯,但是没想到夜君墨的觉竟然浅到,她只动了一下首手,夜君墨便也有了动作。

        苏晚萧只得停了下来,夜君墨也又恢复到了睡眠状态之中。

        “以后你不要叫夜君墨了,你叫夜梦浅正好!”

        苏晚萧正准备动,就感觉到夜君墨但身体也动了动,而这次和之前轻微的几次动作不一样,应该是夜君墨要起床了。

        苏晚萧来不及把自己的衣服扯回来了,所以在即将面对两个人之间的尴尬和假装不尴尬之间,苏晚萧毅然决然的选择了后者,然后做出了一个所有自然界的动物在遇到危险的时候全都会做的事情——装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