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妻又来找我要钱了,我给她打了五千块过去,这个臭婊子。”乔叔轻轻拍了下桌子,一脸气急败坏。

        “你上回不是才给她打了四千过去吗?你这样还怎么存钱娶老婆啊,每次都和你说最后一次,结果隔几个月就来要一次钱,这谁受得了!”于思奇说“都离婚两年多了,怕是要了你快3万块了吧。”

        “我我这不是放心不下嘛再说她这不是没工作嘛,我也不能让她饿着了。”乔叔眼眶有些湿润。

        “她有手有脚,还在父母身边吃住,怎么可能会饿死。你想多啦!”于思奇安慰着说。

        “这可说不准,她那个嘴比你这张还要挑食。我不觉得她吃得下她父母做的饭,她自己也不会做。”乔叔用手指抓着头皮说,头皮屑开始在他的身边散落。

        “嘿,你还没告诉我老板在招待谁呢!”于思奇摸了摸有些小涨的肚皮,懒洋洋地靠在椅子上问。

        “你们老板的亲戚。”乔叔恢复正常说“据说是乡下来的,有八、九个呢,从12点多吃到现在!”

        “你刚才抓的满地头皮屑,这样太不卫生了。”于思奇指出。

        “谁管得了那么多,”乔叔换了个姿势,“我这不是没时间洗头嘛!”

        “没去红灯区吗,那边都自带洗头的。”于思奇提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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