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我?我什么都不知道啊!”弥慌慌张张的表情让人一看就觉得有问题。

        “看吧,我就觉得这里面有鬼。”谢宝珍说。

        “不要害怕,说出来。”安神父和善地说“从这几顿饭菜的表现来看,我能大致肯定这绝对不是出自你们兄弟的手笔。那么问题来了,我们只带了你们兄弟回家,那么到底是谁在做菜弄饭呢?”

        “谁说我不会做饭的,”弥狡辩道“我要是真不会做饭,你们这两顿难道吃的都是空气吗?”

        “这就奇怪了,”安神父歪着头说“如你所见,假设真的是你在厨房里为我们准备饭菜,那么昨天为什么我会见不到你的人呢?”

        “那那大概是我哥哥在帮忙吧,对了它现在不是厨房嘛,要不要我去喊它过来。”弥眼神飘忽不定地说。

        “好,姑且算是吧。”安神父摸了摸光秃秃的下巴说“可能你们不知道,今天我起床刮胡须的时候,没有人的卫生间里居然有人在吹口哨。”

        “还有这种事情?”施易哲吃惊地问。

        “确实有这么回事,根据我的了解,当时阿哲应该还没有起床,莎正在替他做耳部按摩之类的;而小于又还在呼呼大睡。”安神父掰着手指说“阿珍从来就不会吹口哨,弥你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当时正在给阿珍炫耀你的新衣服吧?”

        “是的,”弥小声地说。

        “那么到底是谁在吹口哨呢?”安神父用锐利的眼神盯着弥问“也许你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