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假装不在了,我都看到你屁股露出来了,你真的有注意过你今天忘记穿裤子了吗?”安神父笑着说。
“谁没穿裤子了,这不可能!”弥的脸从柱子上探了出来,朝身下看了看,然后说“噢该死,又上当了。”
没等弥将头缩回墙里,安神父就捏着它的小脸蛋说“来,跟我们聊聊吧,难得今天大家伙都在。”
“你想和我聊点什么?”弥挣扎了几下,选择了放弃。
“很多啊,比如我们大家都想知道的事情。”安神父松开手指说。
“我什么都不知道,特别是关于哥哥的事情,我更是一无所知。”弥揉了揉有点被捏疼的脸颊说“你下手太重了,我感觉很难受。”
“拜托,你可是墙啊,石头做的东西怎么可能被这么轻的力道伤害到呢?”宫辰擦了擦嘴打着饱嗝说,他面前的那个大碗已经被舔得像是刚从洗碗机里拿出来的一样。
“随口说说而已,你这么较真干嘛?”弥抠着鼻孔说。
“我想打人,不对是打墙,不知道你们介意不介意。”宫辰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锤子,放在手里掂量了几下说“全当饭后运动。”
“干嘛呀,怎么一言不合就掏家伙,我有得罪你吗?”弥慌张地捂着自己的脑袋说“好汉饶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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