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嘛,这样还差不多。”施易哲分下一半的老鼠,将另一半老鼠递给安神父说“我先拿去厨房腌制一下,晚上我们加餐。”
“不不,”于思奇赶忙拒绝道“我对这种类型的食物没有什么过多的需求。”
“我也一样,”谢宝珍捂着嘴巴说。
“那么你呢,宫辰?”施易哲颇有兴致地问。
“请务必多放点孜然,”宫辰舔了舔手指说“还有,记得用竹签不要用钢签,那玩意串着没有竹子香。”
“还是你这货懂行,”施易哲赞许的点了点头,拎着几十只的老鼠走进了厨房。
谢宝珍看着一些老鼠血滴到了地砖上,表情有些不太高兴地问“神父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你要让阿哲去抓老鼠?”
“因为我们需要临时拜访一位‘高人’,而这位‘高人’的品味有些特别。”安神父用一个非常大的袋子把手上的老鼠兜了进去,拍了拍手说“我想这么多应该够了。”
“一袋死老鼠就能救下我的命吗?”不知何时已经从手术室里出来的余才正靠在电视机旁的柱子上说“我这一天都经历了些什么呀!”
“你怎么就醒过来了,按理说现在不是还在麻醉期间吗?”谢宝珍吃惊地问。
“托这东西的福,我已经提前恢复了意志。”余才掀起套在身上的外套露出别在腰间的短刀说“从我完好无损的肚子上来看,你们似乎还没有对我开刀。理由是什么,良心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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