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了被欺负了多年最后害死在自己小将手里的孩子,太后一阵伤感,眼泪就顺着眼角流了下来。
看着即使哭泣背影也是端庄典雅的太后,韩寒无语,小声的替太后解围道,“太后毕竟是一个弱女子啊。”
“女子怎么了!看不起我们女人么!我和她同为女人!为何我就能轻而易举的攻进京城,几乎可以将天下之权握在手中?而她就只能躲在后宫里对天下的一切变数视而不见?”
媚娘冷哼一声,十分不满,韩寒知道,他犯了一个错误,就是不应该在这个争强好胜一点也不服输的媚娘面前提到‘女人’两个字。
“那你这么有资本,为什么不组织将士,去对抗外敌,反而跑来侵略京城?”太后哭了几声后,眼泪就止住了,想想被安葬在陵园里的皇上,太后神色落寞,一只手捂着疼痛的胸口,对媚娘说道,“你这般有才,若是抵抗外敌,起步早就能够捍卫自己的土地了。”
“那有什么用!你不在西凉,根本不知道我们西凉人的情况!”媚娘冷哼一声,“三年来,我不断的组织对抗外敌,但是,他们手中的武器十分古怪,黑乎乎的又长又硬,站的远远的,手指一动,我们这边就会死人,比弓箭还要厉害,凭借我们的刀剑,可对付不了他们。”
韩寒一愣,这武器,怎么说的这么像火器呢?心里一动,韩寒坐起身,问道,“那些外敌长得什么样子?”
“黑乎乎的,一个个皮肤粗糙,就像是野人一般!”媚娘皱眉,不乐意韩寒打断她的发言,白了他一眼,媚娘这才对太后继续教育,“我虽然不知道那玩意儿是什么,但是却知道是很厉害的兵器,我们曌朝做得出来么?”
太后连见都没见过,所以只是摇摇头,而韩寒则聚精会神的思考着这些外敌的来历,不是白种人么?一个个黑乎乎的还皮肤粗糙?难道是非洲来的?不可能啊!
韩寒在这个问题上纠结了,而没有理会韩寒的媚娘则清冷的一哼,道,“就是,凭曹云德那自负的性格,曌朝只会沦为他的玩物,而皇上年幼什么都不懂,治理国家大事的责任就在你肩上了,可是,我却知道,你更是一个花瓶,什么都不会,要谈江山社稷,你也只会让其停滞不进,所以,还不如我来当皇上!”
太后不乐意了,眯着眼睛冷冷的盯着媚娘,太后挺直腰板,轻哼一声,沉声道,“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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