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玄机撇嘴道“可气,是我不及莺奴的一半可爱,上官阁主竟对我一点礼仪也没有了。”

        上官武听她哪壶不开提哪壶,一时间气得无话可说,片刻甩手道“那请宫主屈尊随武到聚义厅说话。”说着便拾阶而下。

        两人一前一后地从教主阁下来,鱼玄机尚半披散发。她脚步轻快地跟在上官武身后,但也保持着相当的距离。瞥见身周围了零散的闲人,她便故意地去撩那软银般的头发。

        她并非以之为美,这举动更像是美人巧笑着揭开伤疤。这并不是引人来看,而是咤人别再看了。

        围观者为她这诡异的震慑吓退,不再围着她看。她便用肩上披帛将头发裹起,收起笑脸来,跟到上官武身边去了。

        聚义厅里还留着茶汤的香气,这教派里的聚会和公务从未停过。上官武将门合上,转过身来盯着鱼玄机这古怪的发型看了片刻,随后道

        “宫主可以说了。”

        鱼玄机以轻松的口气说道“我今日午后便要回去了。有关那位紫阁的美人你可有什么要对我坦白的么?”

        他的表情稍稍凝重起来,正要开口,鱼玄机立刻打断他道“算了,不必说了,你想利用紫岫,因此将他带来;现在又要摆脱他,就算莺奴不来找我,你也会来找我,是也不是?”

        他沉默了。

        “这好说,你还没有用上他,但也不能还回去了。但我也想用用他,你就当把他送给我了。”

        他为鱼玄机这番话震惊了,虽然如她所说,他带紫岫出紫阁,确实是想借他的手杀人,但鱼玄机这言语间将紫岫完全当作工具的架势着实让人血冷,且不知鱼玄机想要借紫岫做什么,他先皱着眉头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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