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这当然不一样了,你是想听我夸你?”
“且夸着看。”
“那你先夸夸我,好不好?”
莺奴被考着了,沉吟了一回说:“你是一条蚕儿。”因为她浑身雪白,头发像吐出来的银丝。
鱼玄机气得笑了,质问她哪里像一条蚕,她又没有胖出环节来。莺奴支支吾吾的,小声解释道:“总之、总之……总之……我呢?”连忙跳过这一问了。她怎么不知道自己有多美?
“……就说上天当即赐下一个最巧手的画师,也画不出十分之一。”
莺奴哑着嗓子格格地笑了:“我正缺一个画师,你猜怎的,梁乌梵他们替我找了那样多能工巧匠,偏偏没有会画春画的,他们大概是羞得找。”
鱼玄机啐道:“装模作样的。”
莺奴朝着她的背躺着,捋着她头发编辫子。她的肩膀从头发里升起来,像海上的仙山从云里面腾出。
“嗳……你知道么,昨日我去看唐阁主了,她向我说腹中的胎儿不是上官阁主的。”
“是不是的,生出来了才知,你信她了?”
“她骗不过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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