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吧……宫主赶时间,这对她好。
但是这孩子父亲也是问题。宫主什么时候弄来了这个身子?清清白白的怎么会有了?都没有人教她那回事。万一是山下哪个野小子白占了宫主的便宜,她想想就能气得七窍生烟。
——不对,不对……
宫主是不是遭了欺负?
——也不对,也不对。宫主多少是会功夫的,再不济,逃跑的武功也是一流。宫主铁了心在婚前要这个孩子,不是因为她怕紫阁主人太老。
芳山隐约知道了些内情,反而怵了,越想越虚弱,心跳得隆隆作响,胸腔里像在打雷。
她抽泣着转过头来,看见鱼玄机正在揉搓自己后腰,一身嫁衣臃肿得她不能转身。芳山无法,仍旧悄无声息地过去替她轻轻地揉搓肌肉,语气有些软下来了:“那,那奴婢只问一件事,你让奴婢知道小宫主的父亲是谁。”
鱼玄机格格笑了一通,转过眼来媚媚地低声地说:“她阿爷现在不就在紫阁里么?”
宫主爱讲怪话的毛病又犯了,芳山就闭了嘴。
鱼玄机不久便在她怀里睡着了。她垂睫看着宫主侧身躺在自己大腿上,眼睛滑向其小腹,宫主正用手交叠着护在上面。现在小宫主的肚子里也有了小小宫主……谁敢想呢,她从未把宫主当作一个成熟的女人,想到她有孕一事只是觉得陌生而奇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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