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主,你带我去呀,带我去!你怎么不去呢,大家全都上山了,为什么我不能去呢……”
“……薇主?你怎么哭了呀……”他的小手轻轻去碰深薇发抖的脊背。
瞳生尚未说完,深薇就大叫起来“不要说了!我叫你不要说了!你是聋子吗!……”她赤着脚从床上跳下来,一把掐住瞳生细弱的脖子,撕扯着瞳生的头发,“你在乱说什么!为什么要这么说!要这么说!……你不知道吗?为什么不是我?为什么总不是我?”她干脆任性大哭起来,猛跺着双脚。她把桌旁的长剑扯过,在空中四处劈砍,所过之处一片狼藉。
“为什么!为什么!”
深薇边哭边嚎,简直成了夜中的妖魔,瞳生被她扯着头发到处甩,又痛又怕,大哭起来。她把他推倒在地上,大笑道“你哭什么,你有什么好哭的!你若难过,我让你难过个够!”她大笑不止,扯过瞳生的领子,长剑立刻划开了瞳生清秀的脸。他的哭声一下子变得像发狂的小兽,四肢乱颤。深薇的剑却还在孩子的脸上游走,那脸被划得血肉模糊,分不清是眼是口,但这小活物仍在不停的尖叫挣扎,仿佛一团会跳动的血色肉团。
“啊啊啊啊!”
深薇一剑插入那孩子的喉咙,马上,一切嘈杂都止于一瞬——利剑穿喉,那是她杀人的习惯。鲜血汩汩流出,深薇的单衣染得面目全非。她跽坐着,捂着脸哭泣起来,我也穿上红衣了,你看,我也穿着嫁衣。
门口再次传来了噔噔噔的声音。她警觉地抬头,紧握长剑。
一阵响雷过后,闪电的光芒如剑一般刺穿过来,房间照得惨白。
“薇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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