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好不好,看佐酒之景,以山风佐酒,算得上中景。”孔征与白澈碰杯,一饮而尽。
白澈没想到孔征居然是个雅人,闻言有了兴趣:“那上景呢?”
“那位芸公主能来笑脸相陪,就是上景。”
“孔兄好胆,敢拿公主打趣。”
“只是收了她的艮皇草,又收了一张如水黑脸,总觉得别扭。”
白澈才没看到孔征别扭,知道这也是玩笑话,闻言笑道:“孔兄,你可知公孙芸天赋异禀,乃当代皇族修士中最高的。八岁修行,十二岁开拓神谷气海,进了龙脉,彼时公孙阙也是八岁,连练气都做不到。但年少时,公孙芸与胞弟交好,所以疼爱这个弟弟,可惜公孙阙直至十四岁才做到引气入体,天资奇差。四年前,三才法会时在你这丢了脸面,本来就惹得龙脉的几个皇族修士不满,觉得堕了公孙家的威严,此番仅存的艮皇草又被赠给了你,唉,估计他和芸公主都恨死你了。”
白家世代效忠于公孙家,却不代表白澈和公孙阙有尊卑关系,这是一种家族性质的附庸,修士的地位还是与实力有关,所以谈起公孙阙,白澈也毫不避讳。
再加上四年前,因为孔征的关系,自己才得到了龙池,所以心底对孔征还是充满好感的。
孔征轻笑:“白兄,这些事我一般不关心,我比较关心的是大夏老祖。他是神祗吗?”
沉默,喝酒,继续沉默。
白澈眯起眼睛,半晌后苦笑:“不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