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先生说过,白胡子爷爷还教了你一身本事,是什么?”
孔征手掌一翻,变戏法一样出现一把剑,剑光舞动,桌案上打手板的竹棍,瞬间变成了竹丝,如同拂尘。
孩童们目瞪口呆,孔征一笑“那位白胡子爷爷,教会了我怎么守护心中的道。”
“靠剑术?”
“不是,靠勇气。”
“先生……你刚说的道是什么意思?”
孔征思绪良久,视线看向窗外,又移回屋中“道?道就是……好好活着。”
这一刻,如果不是稚子发问,孔征还没意识到,他当年身处颠顶时所求的道,和这帮孩子们所需的道,是如此相似。
不知不觉,已是正午,孔征从学堂出来时,张松覆早已恭候多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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