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能虐待兔子不是。
她现在的行为跟虐待没有区别了。
“用这个。”看见苏沫儿停下给兔子扒皮的动作。
容珂从身上摸出一把短刀。
短刀呈漆黑色,在刀刃的一侧乌芒闪过。
短刀上的刀鞘也古朴。
即使苏沫儿都能感觉出来这个刀并不寻常。
“谢谢。”从容珂手里接过短刀,苏沫儿开始继续剥皮,当然内脏也得处理。
苏沫儿坐在原地,容珂站着。
视线一直都落在苏沫儿身上,一会儿都没有离开。
他呢,就是觉得自己被一个小农女吸引,有些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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