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莲儿走出,跪下,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包大人,民女要状告,状告陈别是两条罪状一是谋杀,二是再娶他人,同时状告的和玉公主两条罪名,谋杀,抢人夫君……”

        太后一听,大怒:“大胆!刁妇竟敢状告当朝公主!”

        太后以为她坐镇在这里,这秦莲儿就不敢乱攀咬,没曾想秦莲儿竟然依旧状告公主,心中顿时怒火冲天,死死地瞪了包脸黑一眼。

        包脸黑为难,不过此时秦莲儿又又冲他跪拜而下,口喊:“求大人做主。”

        包脸黑看她可怜凄惨的样子,想到她说诉说的千里迢迢而来的各种艰苦遭遇,原本有些动摇的心便又坚定了起来。

        包脸黑咬了咬牙,向皇城方向行大礼:“陛下,此次包脸黑不得已,若有得罪,日后请取包脸黑乌纱帽!”

        严蒿翻白眼,来了来了,这些清官都喜欢玩这一套,什么不惧权贵,然后辞官回家,然后获得一身正气,百姓拥戴。

        看周围百姓,果然是一个个神情振奋。

        秦莲儿此时心中越发焦急,有太后、大米虫严蒿在,这事不能再拖了。顿时磕头咚咚响:“天下事皆不外法理,求大人做主。”

        秦莲儿声音极为响亮,外面的百姓听得清清楚楚,皆愤然,顿时起哄了起来,觉得太后、严蒿以势压人太讨厌,甚至有些人浑水摸鱼,喊“皇室犯法与庶民同罪”,然后激起了百姓的同仇敌忾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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