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赛赛的见识非同一般,很难有人能够看出折畔人的目标是金陵,而严蒿也只是大概的预感。

        她果然有她孤高冷傲的本-钱。

        严蒿心中一动,自己的计划中,卞赛赛或许就是一个不错的人选。

        “赛赛姑娘,严某有事相请,不知可否帮严某一个忙。”严蒿道。

        “帮忙啊,我可是有条件的。”卞赛赛笑道。

        “什么条件?”严蒿诧异。

        “香君妹妹对你正在写的《海权论》极为推崇,不知道可否一观。”卞赛赛眼中冒光。

        严蒿笑了笑:“当然可以,不过赛赛姑娘看了之后,别外传。”

        “自然不会,我卞赛赛……哦不,我卞玉京以名誉保证。”卞赛赛拍着胸脯保证,那一晃一晃的,看得严蒿直眼晕,“不过,严老爷需要我办的是什么事?”

        严蒿:“我希望你能够对外宣布一个消息,广邀读书人,举办一场浩大的清谈,至于清谈的内容,就是这折畔人如果来了金陵,应该怎么办?至于奖励吗,10万两好了。”

        卞赛赛眼睛一亮,大觉有趣,真是想前人所未想,颇为新鲜,这可比花魁什么的有意思多了。她的心中在想,你们这些读书人老是爱看我们这些青楼女子竞选花魁,这次我倒要让你们这些读书人也试试被别人看。

        “好,我回去就开始发请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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