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城所有的菜刀,都被集中起来,人们在向下狂扔。这里面还有不少五大三粗的中年妇女。
严蒿:“……请问这位大娘,您为何扔的这么准?”
那大娘正扔的起劲:“侬是做酒楼白斩鸡的啦。斩了一辈子鸡,还没有斩过人的啦,好激动啊”
严蒿汗:“你继续,以后不要乱扔菜刀。”
沉重的门板更厉害,扔下去一砸拍死一大片折畔人。
铁锅很厉害,折畔人一上城,立即一锅下去,保证拍个重度脑震荡,斗鸡眼掉下去。
折畔人们也发了狠,心说老子上城了,你们这些胆小如鼠的家伙就该一哄而散了吧?
统统死啦死啦地!
可惜,他们想错了。
一哄而散?
当折畔人头目,忍受着巨大的伤亡,总算是踩着折畔人兄弟的尸骨,踏上城墙的一刻,他被眼前的一幕吓坏了。
全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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