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蒿直接冷笑:“你觉得他们的话不可信,是不是也觉得我的话不可信?只有你自己的话可信?融子曰,三人行必我师焉,你连融圣的话都忘记了!”

        大帽子扣下。

        那个老头子气得直瞪眼吹胡子,但是又不知道怎么反驳。

        嘉嘉心中高兴。

        严蒿继续道:“我大雨疆域广阔,天高皇帝远,各种问题层出不穷,例如曲城的融府,例如苏浙闽广折畔人,云贵之山民……正需要陛下南巡,巡视地方,传播帝王威仪,让地方官员与地方耆老由此而对朝廷心存敬畏,了解百姓民生与疾苦,难道不正是南巡的意义所在?”

        顿了顿后,严蒿拱手嘉嘉,激昂大声道:“陛下南巡,实为忧国忧民,而你们这些人竟然说‘南巡并无实际意义’,还以此为理由阻碍陛下南巡,本官是否可以认为这是在蔑视陛下?或者说是别有用心,隐瞒地方情况,更甚这是谋逆大罪?”

        又一个帽子扣下去。

        众官员气得直发dou。

        嘉嘉也有夸得也有点脸红了,感觉那句‘忧国忧民’实在是有点惭愧。他之所以南巡,只是因为想要修道成仙,而且皇宫呆腻了,想去江南山明水秀之地走走散心罢了,哪里想过这么多事情?

        不过嘉嘉毕竟是个符合《马斯洛层次需求理论》的人,也喜欢装逼,此时他咳嗽了一声,说道:“朕这些日子,看了你们所上的奏折,朕很失望!你们身为臣子,竟是没有一人能理解朕欲南巡之深意!反而找出诸多借口,来阻止朕南巡之行!……但是!朕又不是那种骄奢y逸之人,又岂会做那种华而不实的事?朕只不过是因为南方多艰难,去年跟年初更是灾祸不断,朕心痛啊……”

        说话的时候,嘉嘉捂着心口一脸悲痛状,眼中更是流下两行泪花。

        严蒿囧:陛下,你真的够了,你明明就是只知道修道好不好。

        众大臣无语问苍天:陛下,你的演技又提升了不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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